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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愿意臣服,愿意被困,愿意跪在他脚下,永不犯父子边界,只要颜栩对他有一丝一毫的占有欲,他就愿意永远做一条最听话的狗。
可颜栩没有,他的父亲如此宽容,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断线的风筝,感受不到父亲的牵引,他恐惧这种感觉。
颜栩见他久久不说话,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颜怀崩溃了,他死死咬牙低着头,不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:“是怀儿去卫生间的时候,不小心扯掉了。”
都是鬼话,那里面的声音他怎么可能没听见,他既然拿到了这枚纽扣,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!
他就是抱着男人在厕所肏逼怎么了,他就是肖想自己的父亲又怎么了!
他甚至现在就想把对方拖进还弥漫着自己精液味道的厕所隔间里,用肏过沈序远的方式,再把这个人肏一遍。
他想让对方除了被鸡巴肏穴之外再也做不了别的任何事。
他要颜栩眼中只有他一个人。
他可以,他已经和父亲一样高了,甚至隐约要高出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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