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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即便月泉淮开恩说要放他休息几天,他也从来都没说过要取下来。记忆缺失了,但他一直都是这样爱着义父与义父赏赐给他的所有东西,更何况这并不只是折磨,更多的还是甜蜜,是一种全身都被义父捏在掌心里的甜蜜,他只要义父的接纳,而并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。
十年前和十年后确实已经大不一样了,他的手上不必再时时沾满鲜血,不必大事小事都由他一人操劳,义父虽然仍旧是宗主,但是并不爱在龙泉府常住,往往是教给胭胭一道剑招后便带着岑伤一起去唐国外的地界游历,等到胭胭学成,他再回来教下一招。这个习惯在月泉淮发觉岑伤怀了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才暂时终结了,如果不是袅袅较为娇气,仍旧不愿断奶,想必岑伤已经又被月泉淮带去了别的地方。
毕竟他是迦楼罗,双翼的阴翳可横盖四海,他是龙泉府圈不住的金翅鸟。
这很难让岑伤用“好”或者“不好”来判断,因为这些从别人口中说出、而他自己一点都不记得的事情在他听来,就像是有一个陌生人得到了义父的青睐,他已经嫉妒得快要发狂了——然而他连借酒消愁都不行,因为他还需要照顾一个完全陌生,但似乎是他女儿的小女孩。不过岑伤心里清楚,就算他记得这个女孩是谁,他也未必会对她有多么强的感情。
他一直爱着的只有义父,也不觉得自己需要和任何其他人产生情感上的联结,或许在其他方面,他不够了解自己,但是这些是他所确定的,所以他才会怀疑魏华是否真的是自己的朋友。因此,他的孩子虽然是他的孩子,但他只认为那是义父的孩子;也正是因为那两个小女孩是义父的孩子,他才会颇有耐心地照顾她们。
对他来说,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义父罢了。
不过月泉宗内的佣人很多,宗主夫人真正要亲力亲为的事情也没有多少,外加上他失忆了,于是在夜里的时间也终于完全属于了义父。他对于能和义父睡一张床的事情仍旧是紧张与快乐并存,毕竟在他的记忆里,他和义父之间的亲密也止步于偶尔拍一拍肩膀了,就算这些日子他总被那冷冰冰的金属阴蒂环坠着高潮,但他并不记得义父是怎样亲手为他穿上的,所以也没有什么实感。
但他期待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发生。
义父对床笫之事兴趣缺缺,岑伤是清楚的。但他们连女儿都生过两个了,失忆的第一天也是满身的欢爱痕迹,无论如何都肯定是发生过那种事的——其实岑伤心里确实是有过这样的想法的:如果和义父做上一次,他会不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呢?他可绝对不是想要故意占义父的便宜,他只是想要恢复记忆而已。
那他主动引诱义父的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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