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而当今大秦,能和皇帝搬腕子的,怕是除了那几家糟了反的宗室,便只有世家了。
所以他沉思了一二,便长叹一声,“哎,吾空有报国心,奈何君王不受,既然如此,吾便信世家一回吧,希望小君侯莫要负韩某今日的信任。
臣韩卓武拜见小君侯!”
说罢起身拱手俯身长拜。
南宫裳闻言哈哈大笑,连忙起身相托,“先生不必如此,孤今日来见先生是欲拜先生为师友,岂敢当此大礼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“我今天来是要拜师,顺便交朋友的,你这样搞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但韩卓武什么样的人,眼睫毛都是空的,自然知道他这话纯粹就是放屁。
如果真要拜师交朋友,还需要之前那一套,不过口中却连忙道:“主公差矣,所谓名不正言不顺,韩某既然以投效主公,若无名份,心岂能安。还望主公不要推辞。”
这就主公了,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你不让我拜我不放心。
既然这样,那南宫小君侯也就只能勉为其难了,叹息一声道:“哎,既然如此,孤今日便托大受先生一礼,不过日后却不比如此多礼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