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于是便也松开了韩卓武的臂膀,受了他一礼。
然后再重新落座,位置却已然不再是宾客,而是主从了。
而且这位小君侯倒是也很快便进入了状态,虚言两句便直接问道:“未请教先生对当今天下局势怎么看?”
韩卓武自然也不敢怠慢。
他很明白,之前的话是南宫裳说服他,或者说是他要看看南宫裳的资本。
来决定自己要不要投靠南宫家。
而现在是南宫裳要考验他了,要看看他到底有几分真本事,以此来决定他的待遇。
不过他自持才华,倒也不惧,闻言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的道:“主公有此一问,足见志向高远。
不过在此之前,臣却也有一问要问主公,主公所谋者是在千载,还是在一代?
若是在千载,主公不必问臣,因为世家之内便有比臣更高明百倍之法,便如主公之前所说,世家毕竟已存数千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