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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衡来时,天正亮。她站在屋前,看着那串断铃:「他真的走了?」
我说:「风没有走,只是换了形。」
她沉默。
我们并肩坐下,听风拍墙。那节拍一样是三拍一停。
「这拍子,听起来像心跳。」她说。
「因为风也有心。」我答。
她抬头,眼中有光:「那人呢?人还有风吗?」
我笑:「若人能静,风便在人心里。」
那天之後,我们把那面铜镜埋在石屋前。镜面朝天,让风照自己。云芊後来来过,说那镜子里有时能见到影,有时只有光。
三月後,北山来了许多人。他们说,风在这里会说话。有人问天,有人问命,也有人只是坐着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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