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天之後,天下的风开始有了规律。它不再夺声,也不再乱,而是随人心的快慢而动。
人若焦,风便急;人若安,风便柔。
洛衡说那是新息的徵兆。云芊说那是风成道。
我笑着说:「不,是风懂了人。」
那一年被後人称为「听风元年」。
自那之後,每当山川有变,总有人听见远处的铃鸣。
那不是预兆,而是提醒——风还在,人未息。
北山雪化得快。那一场风之後,世界的声音变得不同。
不论是山林、溪水,还是人心的呼x1,都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节奏里。
我在山下的石屋住了半月。风每日都来,早晨轻、夜里深。它不再问,不再试探,只像个老友,在门外坐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