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！出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，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，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吼完，萧峰不敢再看萧然一眼，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书房自带的休息室里，“砰”地一声，将门重重地甩上，还从里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然被推得摔倒在地毯上，屁股生疼。但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委屈和害怕，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、得逞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的防线，只剩下最后那薄薄的一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捅破它，就在今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然坐在冰冷的地毯上，听着休息室里传来的、父亲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，以及隐约的水声。他在用冷水降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，让萧然心底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离开书房，而是耐心地等待着。父亲今晚的情绪已经被自己撩拨到了一个临界点，只要自己再加最后一把火，就能让他彻底为自己失控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半个小时后，休息室的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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