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内部豁然开朗，约有一人多高，宽度足够两人并肩而行。墙壁用青砖砌得整整齐齐，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，两侧壁龛里放着火石和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业在黑暗中摸到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，摩擦几下，光芒将整条密道照得如同月夜一般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姐姐。”他拉住刘楚玉的手，牵着她往密道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拐过一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间宽敞的石室，中央是一处天然温泉，泉水从石壁裂缝中汩汩涌出，白雾袅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逃命中衣衫早已散落，此刻赤条条地站在池边。刘楚玉抬脚跨入池中，温泉水从脚踝漫到胸口。刘子业也跟着跨进池中，热腾腾的水汽包裹着两人赤裸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，我帮你洗。”刘楚玉伸手掬水泼在刘子业胸口上，血迹被温泉水一泡，渐渐化开。她用手指搓洗着他的胸膛，从锁骨到小腹，动作仔细而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业站在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胸膛上游走。她的手指修长白皙，指甲染着凤仙花汁，在他皮肤上滑过时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手指滑到她的脸上——她低着头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嘴唇微微抿着，专注地帮他搓洗。然后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，滑过她修长的脖颈，滑过她精致的锁骨，落在她胸前那对木瓜般的巨乳上。乳肉饱满沉甸，半浮在水面上，乳沟里积着一小汪温泉水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，乳尖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，是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子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呼吸变得粗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楚玉正帮他搓着胸口，忽然感觉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了。她抬起头，正对上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目光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露在水面上的乳房，又抬起头看着他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看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，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，“不许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子业被她弹得一愣，目光立刻移开，脸上浮起一丝窘迫的红晕。他偏过头去，眼睛盯着石壁上的水痕，不敢再看她。他平时最依赖最敬重的人就是刘楚玉，从小到大，姐姐说的话他从未违逆过。此刻被她当场抓包，他心里涌起一股羞愧，觉得自己不该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亲姐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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