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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霍以骁等着温宴胡言乱语,还是哭笑不得。
“黄嬷嬷就教了你这些东西?”霍以骁问。
温宴脸皮厚,不怕他嘲:“难道要教老实、不动脑、问什么就说什么、傻乎乎给人当枪使吗?”
霍以骁一愣,而后支着腮帮子笑了一阵,道:“也是。”
皇宫中生活,心眼多远胜心眼少。
温宴若是个傻天真,不止连累成安,兴许还会连累惠妃。
惠妃怎么会不让黄嬷嬷提点温宴呢。
笑完了,霍以骁坐直了身子,一瞬不瞬看着温宴:“所以你学了那么多,就惦记着让我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给你当枪使?”
温宴眨了眨眼睛。
霍以骁的目光冷了下来:“温宴,我猜猜你在打什么主意。你要编故事,得我伯父捧场,你拿我当说客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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