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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直白揭穿,霍以骁本以为小狐狸会下不来台,哪知道温宴丝毫不介意,还冲他莞尔一笑。
笑得很甜,眸子里还映着他。
他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声“喜欢”。
明知道是胡话,胡话还在脑海里来回打滚不肯散!
霍以骁轻咳了声,伸手去拿酒盏。
桂花酒已经凉了。
正好他心里躁,凉的才好。
还不及他拿起来,手就被按住了。
温宴的手就搁在他的手背上,道:“凉的不好,我让岁娘去换壶热的。”
霍以骁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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