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只手很白,亦很软。
指甲没有染色,修得圆润,衬得手指细长。
手很凉,显得他的手越发热,也许,是他热了,才显得温宴的手凉了。
霍以骁的指关节曲了曲,温宴却跟没有察觉似的。
他只好锁着眉把酒盏松开,僵着声,道:“你换。”
温宴这才收回了手,唤了岁娘来交代。
手背上那股子凉意消失了,霍以骁的指尖点着桌案,脑门一阵阵痛。
等岁娘送了热的来,温宴把酒盏中凉的洒了,重新添满。
霍以骁拿起来抿了一口。
淡淡的酒香在唇齿间散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