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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茂的惊愕溢于言表。
父皇怎知是至晋烧了驿馆?
莫非是至晋做事不谨慎,被抓到了?
要说朱茂不担忧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原本的计划是伪造成意外走水,现在,意外成了谋害,性质截然不同。
可就算那样,只要火灾成了,驿馆烧了,霍以骁出事了,朱茂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最大的对手消失了,只要他能从中脱身,慢慢来,迟早……
思及此处,一个念头划过朱茂的脑海。
兴许,是父皇诈他的?
上回,朱桓受伤,父皇把他叫到御书房,可是让他“跪着说话”。
这一次,死伤重大,父皇却没有对他发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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