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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皇可能是有些猜测,却没有证据吧?
那他,就更不能露怯。
朱茂没有收起惊讶,反问道:“您说,驿馆烧了?至晋烧的?他现在人在哪儿?”
皇上看着朱茂,道:“人在归德府大牢里,放火之时被逮了个正着。”
朱茂道:“他为何要做那等事情?儿臣一定要问问他!”
“你怎么就不问问,驿馆烧成什么样了,当时里头住着的又都是什么人,”皇上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那些人,可有遇难?”
朱茂便问:“住的是谁?死伤如何?”
皇上没有接话,只冷冷看着朱茂。
朱茂吞了口唾沫,被这样的眼神盯着,他那点儿酒气,又醒了一半,背后倏地一凉,不由就是一哆嗦。
“以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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