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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就在她迈步向前走的时候,一阵眩晕感陡然而生,眼前也开始发白。与此同时,还有加剧的燥热感,甚至颈后的腺体也开始发痒。
肖潇凝眉。虽然燥热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存在着,她只当是这包间门窗禁闭,灯光暧昧昏暗,温度过高所致。可现在这股越来越强烈的不适感,让她不得不警觉起来。
方才久居其间,未曾察觉,肖潇现在才发现她身上的柑橘香味愈加浓烈,甚至附上了清浅的酒香,橘子酒味的本质几乎要冲破伪装。
这样的反应就像是…
难道真如她所料,金修然递给她的酒里加了某种促进omega发/情的药物,可她根本只是装模作样地轻抿,大多数的酒液都被她偷偷倒在了桌子侧面的盆栽里。
怀揣满腹疑云,她走到了洗手台前,却被馥郁而又幽暗的香气攫住,视线移动,捕捉到了香气的源头。
肖潇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洗手台边,落地窗的边框处,竟攀着红色的玫瑰藤蔓;暗红色的玫瑰隐于光线照不到的阴影处,她竟一直没有察觉。
就在近距离嗅到玫瑰香气的时刻,身上异样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,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背后传来轻微的响动,肖潇借着玻璃窗的反光看清了——金修然从沙发上直起了身,正偏头看着她的背影,脸上不再是醉得迷迷糊糊的神情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暴戾。
肖潇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流从手上淌过,短暂地冲淡燥热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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