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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事情倒不是她想得那么简单。神经一边紧绷着,一边又感到一种兴奋,是猎人在狩猎时遇到意料之外的猎物,对方狡猾,猎人反而提起精神,更想将其击倒。
之前算是她大意了,但是从现在开始,不会了。
至于身体上的不适,总能想到方法暂时克制…她的目光落在洗手台边的装饰花瓶上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,”金修然的声音在她背后凉幽幽地响起,“看着你这张脸还不错,愿意多花些功夫,别得寸进尺了。”
血腥味的alpha从沙发上站起身来,“可怜那好好一瓶红酒,全喂给了盆栽喝。”
原来他注意到了,却一直在装傻。肖潇拧上了水龙头,目光锁定着金修然映在窗户上的倒影。
对方那张惨白而又萎靡的脸上,浮现点得意的笑容,映在窗上,再被看进她本就已经变得迷蒙的视线里,倒像是浮在半空的鬼影。
“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,发起情来了?”
“该说你聪明,还是说你傻呢。酒里面我可什么也没有加,”金修然摊摊手,“这屋里的玫瑰花才是玄机。”
“花上都喷了新型的omega催/情喷雾。”
金修然边说边向她靠近,血腥味和玫瑰香混在一起,熏得肖潇头脑发晕。身体内逐渐强烈的反应不容忽视,肖潇双手撑住洗手台,咬紧嘴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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